“說吧,你家主子還想讓我做什麽?”冥皇哼了一聲。

蘇錦柔恭敬的說道:“冥皇大人有所不知,我家主子這次能找到冥後,完全是因為慕家家主!”

“嗯?”冥皇嗯了一聲,話裏話外透着疑惑,示意蘇錦柔繼續說下去。

大概是覺得冥皇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,蘇錦柔不急不慢的擡起頭,目光溫潤的看着冥皇:“天定冥後降世本應一心一意忠于大人,只應大人和冥後之間沒有聯系,以至于我家家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冥後大人有了感情!”

“如今,冥後大人腹中已經有了我家家主的孩子,我家主子希望冥皇大人看在我家主子百年來衷心于冥皇大人的份上,饒恕我家家主!”

“至于冥後腹中的孩子,我家主子希望冥皇大人不要讓他降臨,想必大人您也是如此想法,不希望自己的冥後生下來別人的孩子!”

呵……

一聲陰冷的嗤笑從轎子裏傳來,伴随而來的是陰冷的寒風,吹動的轎子周圍的簾子劇烈的擺動着。

冥皇盤腿坐起來,結了寒冰一樣的視線一瞬不瞬的盯着我,手裏的團扇啪啪的響着,我好像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。

“你家主子好大的膽子啊!”

半晌,冥皇陰冷的聲音幽幽的響起。

“不敢!”蘇錦柔再次低下頭慌忙解釋:“大人明鑒,我家主子找到冥後實屬不易,若不是家主忽然帶着冥後大人出現,我家主子也不會知道家主竟然和冥後有了糾.纏!”

“冥後大人在幕府的這些日子我家主子本來想厚待冥後大人,無奈冥後大人全部心思都在我家家主身上,為此不但傷了我家主子,還打傷了我家小姐!”

“我家小姐傷勢很重,如今還躺在床榻上養傷,若不是我家主子誘騙家主去了慕府歷代家主墓室,家主也不會忘記冥後大人,我家主子也不會趁機把冥後大人送出來!”

“這一切都是冥後大人太癡情,家主也是沒辦法的事情!”

不愧是君月華的鬼奴,雖然蘇錦柔的身體裏只有君月華鬼奴的一個魂魄,可是這嘴皮子已經不是一般的厲害了。

若是她的鬼奴在這裏,三言兩語就能潑我一身髒水,我想解釋估計都沒法解釋。

就剛剛那番話,不但表明了君月華對冥皇大人的衷心,還把所有的過錯都抛給我,說白了她就是再說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。

仗着肚子裏有慕君的孩子就可以為所欲為,要不是君月華用了一些心思,現在的我還會在慕府,也就不會有今天晚上的事情。

說不定冥皇娶親還要再等上一段時間。

順便還讓冥皇大人知道我已經身懷鬼胎的事情,是個男人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給他戴綠帽子,冥皇大人既然已經知道了我肚子裏已經有了慕君的孩子。

作為一個男人,他是絕對不會讓這個孩子出生的。

我再一次見識了君月華的心思到底是有多毒辣,這女人把一石二鳥之計用的可是滾瓜爛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