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的話:俺的文比較慢熱,汗!慢中有快,文中真情,請君細品,嘿嘿。

柳荷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從朱長老口中出來,心中一寬,回頭看看一直站在身邊的無名。

無名忍不住揉了揉小荷寶貝的頭,他轉過頭問朱錢道:“我可以要個特殊嗎?”

“前輩請說!”錢琉不卑不亢,中氣十足!

“我家寶貝不乘馬車去,我自己帶她去,這樣省時省力,怎樣?”

“不行!如果前輩要進大通學堂,那麽想怎麽去就怎麽去!柳荷作為考生不能特殊化!”

“你們的馬車簡陋破舊,颠簸難受,我不想小荷寶貝受苦!”

“吃不了苦,還不如回家繡花弄舞!”

“師父!我聽從老師們的安排!”柳荷一看不對勁,師父更對方那個死板的錢琉要杠上了,這可不是好消息,她還等着給老師一個好印象呢,雖然她已經有了這麽一個非常牛叉的師父,但是大通學堂還有其他的東西是在無名那裏學不到的,而且她也想時常跟爹娘相會,如果在隐宮,按照宮規不到金丹期不能游歷,那麽她不是見不到爹娘了,這可不行!

無名嘆了口氣,這孩子怎麽就這麽死心眼呢,有時候覺得她老實的太可愛了。

“你們都說完了嗎?”留在飯廳的一個學生重重的哼了一聲道。

“關你什麽事!”無名冷冷地望了那考生一眼。

“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想請教朱長老!”那少年把頭顱高高地揚起,“你們憑什麽來測試?人偶光圈?試法陣?對練?為什麽我們只是簡簡單單地住了三天,然後你們就決定了複試的名單,我不服!”

“你是?”錢琉眯起了眼睛。

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在下木森國三皇子錦華!”少年驕傲地宣布自己的名字。

“原來是少年天才木錦華,年僅十七就進入了築基七層!”朱國華點了點頭,“木皇子!本次大通學堂招生,五派太上長老和隐宮長老們一致決定,茲事體大,選材以德為本,兼選天資!”他指了指柳荷道:“像這位考生柳荷,天資不錯,難得的是人品。初入悅來居遇到雜亂的房間,沒有抱怨,反而積極打掃安居,碰到悅來居不公正的待遇,沒有恃強淩弱,三天中處處忍讓,以他人為先,即使你說她做作,卻沒辦法抹殺她的一切!反觀你!身為皇子,趾高氣揚!三天中打了五個人,害的一個人差點羞憤自殺!”

“那是他沒用!他打不過我!”少年把拳頭握得緊緊的,“本事沒多少還想管閑事,活得不耐煩了!”

“哼!木皇子,這裏是五行修者門派的地方,你雖然身為皇子,身份尊貴,但是在我們眼中,什麽都不是!”錢琉毫不客氣道。

“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欺負人!”少年狠狠地甩了一鞭子,把一條凳子一分為二。

“哼!身為皇子卻不知道修身以德,木家有你這樣的子孫,衍生一旦知曉,肯定氣得跳腳!”墨翟沒好氣地看了這個木家不肖子孫。

“憑什麽?我是父皇最寵的兒子!我是木森國最尊貴的人之一!論天資論出生,我都是數一數二的!憑什麽不讓我進!?我不服!我不服!”

“憑的就是這個!”淩空現出一只手來,“啪!”一個耳光結結實實地打在他臉上。

“咝!”木錦華捂上了立刻腫的像饅頭的臉龐,嘴裏腥甜,牙齒了掉了一顆,他恨恨地吐在地上,“呸!”

“衍生兄!對待後輩,何苦如此嚴苛?”朱國華笑眯眯道。

“國華兄,錢琉兄,墨翟兄,無名前輩,在下家門不幸,出了如此一個不肖子孫,實在慚愧!”木衍生現出了全身,只見他內穿一見藏青色長袍,外罩一件淡青色夾袍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
柳荷看見這個人,心中一愣:好一根竹子!她拼命壓住笑意,側過頭去鑽到無名懷裏,怕忍不住笑出聲。

“曾曾曾祖!”木錦華嘴裏少了一顆牙齒,頓時漏風了。

“哼!誰敢做你的曾祖?還不趕快給我滾!”木衍生冷冷地說道。

旁邊的一個看上去好像是侍衛,看見老祖宗出現,連忙連拖帶拽硬是拉走了木錦華,他怕慢半拍,那就不是掉一顆牙齒的問題了!

“呵呵!衍生兄還是如此鐵面無私!不愧是紅塵門的執法長老!”朱國華笑嘻嘻道。

“哼!我這次還是大通學堂的執法長老!剛剛接到通知,大通學堂的第一任掌教已經定下了,我們快去迎接!”木衍生沒好氣地看了看這兩個損友,宣布個名單也那麽長時間,不知道他們在蘑菇什麽!

“我們走!”錢琉帶着朱國華和墨翟離開了悅來居。

“師父!你放心!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!反正進了學堂,我是學其他的一些東西,比如剛剛墨翟前輩的機關消息什麽的,你還是我最最好的師父!”柳荷抱着無名撒嬌道。

“好了!好了!你都已經十一歲了,是半個大人了!師父我什麽事情沒見過,還輪不到你這小娃娃來安慰!”無名故意虎着個臉,“快去車上吧!我在旁邊看着你!”說完隐去了身形。

柳荷抱着小包袱,擡頭望了望居住了三天的悅來居,悅來居樸實無華跟它五行大陸第一客棧的名頭好像不相符,但是現在想來卻是如此,唯有無華才能更久!

金晟在一邊早早等候,把那破馬車硬是改造地舒适異常,雖然外觀破破爛爛,但是裏面墊了厚厚的絲絨被,還弄了個小桌子放了點點心和茶水,看見柳荷出門連忙招呼她上車。

柳荷被他弄得一陣感動,二話不說上了車,車輪滾滾,馬兒長嘶,從此開啓了精彩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