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花想容車廂的第一時間,易秋就聞到了充盈于整個車廂的香味。

車廂內布置的猶如閨房,花想容只穿着一件薄紗單衣,慵懶的半躺着,曼妙的身體在薄紗下若隐若現。

配合上車廂內的香氣和布置,着實有種說不出來的誘惑。

随着易秋走了進來,花想容看起來很是沒力氣的朝着易秋招了招手,開口道:

“鬥宗大人能不能過來給小女子揉揉肩?

我現在頭疼的厲害,身子也很是酸軟,家裏的藥師說是因為我傷到了鬥魂,不過具體如何,還要鬥宗大人幫小女子看看了。”

“你完全不用這麽拼命的,龍元洲盡管只是四轉聖靈的境界,但卻可以說是所有的四轉聖靈裏,最為危險的。

如果李太白傷勢痊愈,那麽你們追下去還沒什麽,反正李太白有足夠的實力應對一切狀況。

但在李太白仍舊有隐疾的情況下,貿然追擊,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。”

易秋搖了搖頭,說話的同時,人已經走到了花想容的身後,讓花想容靠在了自己的懷裏,伸手給花想容按摩起來。

手法老道,按壓的同時,還以魂力給花想容梳理體內的經脈,讓花想容舒服的眯上了眼睛,身體的重量完全依靠住了易秋。

“某些時候,我們在做出決定的時候,是不可能完全根據理智去走的。

當時看到你被龍元洲一拳打飛,生死未蔔,我的腦子仿佛一下子就炸裂了一般,所有的想法都是要把龍元洲殺死,再不考慮其他。”

花想容靠着易秋,柔聲說道。

易秋默默點了點頭,對于花想容的說法表示理解。

兩人其實并不算了解,在上一世中,攏共也就是只見過幾面而已,還都是在易秋拜訪太夏皇室的過程當中,并沒有任何獨處的機會。

而這一世裏,也是剛剛相見,然後就詭異的發生了最親密的關系。

毫不誇張的說,花想容對易秋的感覺,更多的可能只是來源于幻想和崇拜,而這種情緒,往往和真實的易秋,距離最遠。

但卻不能因此就否認花想容對易秋的感覺,至少在那個晚上,在那個自己完全無法動作,全部由花想容主動的夜晚,易秋能夠清晰的感覺到,花想容無比投入。

這種投入,是如同夢想成真後,無比珍惜且享受的投入。

所以當龍元洲忽然間再一次對易秋下手,并且險些成功的時候,花想容才會那樣的憤怒。

“你的傷勢确實嚴重,和龍元洲爆發了多少場戰鬥?

你府內的藥師判斷沒錯,你的鬥魂都有了損傷,這種傷勢如果不謹慎處理的話,甚至會留下後續的症狀。”

一邊給花想容按摩着,易秋一邊通過魂力對花想容的身體進行檢查,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。

“放心吧,龍元洲的情況只會比我更糟糕,畢竟太白老爺子一直是跟我一起的。

我傷成這樣,龍元洲都差不多要死了。

他恐怕還會有跌落境界的風險,總之這一次不虧。”

花想容睜開了雙眼,微笑着說道。

“這不是虧不虧的問題,龍元洲的威脅并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大,随着時間的推移,我會變得越來越強大,所以龍元洲的威脅也會相應逐漸的變小,直到不久之後,當我重新比龍元洲更加強大後,龍元洲将對我再無威脅。”

易秋給花想容按摩的手指加重了一些力道,接着說道:

“因此嚴格來說,那是注定了會一點一點失去的威脅,對于這樣的威脅,你卻想不惜付出自己生命的代價,也要把他提前消滅,在我看來,實再是有些愚蠢。”

“如果是別人敢罵我愚蠢,不管對方是誰,就算是皇帝陛下,我也會當場怼的他下不來臺,不過既然是你訓斥我,那我就認了吧,誰讓……你現在是我的男人呢。”

花想容躺在易秋的懷中,伸手撫摸着易秋的臉頰,很是魅惑的開口說道。

“咳咳,我們之間的關系……應該還沒到這個地步,之前也是被你強迫,再加上也算是為你完善雙修,所以……”

易秋說着說着,覺得這樣的說詞實在是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味道,似乎太過無恥了些。

所以自然而然的住了嘴。

“真的是強迫嗎?

如果我現在還想,你……願意主動嗎?”

花想容的小手下移,從易秋的衣服下擺處探了進去,然後就這麽在易秋上半身比較敏感的部位上游弋起來。

“咳咳,你的傷勢我大致上了解了,按摩只能讓你的傷勢緩解,同時也讓你承受的痛苦減輕一些,但具體的傷勢治療,仍然需要通過丹藥去達成。

出來的時候,我從李家帶了不少的藥材,差不多足夠煉制你需要的丹藥了。”

“一會兒給你按摩完,我就回去開始煉制,從這裏前往天京城還需要些時日,這段時間,丹藥配合上我的按摩,應該足夠讓你恢複如初。”

易秋嘴上這麽說着,手上卻并沒有阻止花想容的挑逗,眼神也有些飄忽,言不由衷的樣子看的花想容一陣輕笑。

“真是虛僞,明明有更好的方法,為什麽卻非要用丹藥?

難道還必須我主動提出來,你才能‘勉為其難’的答應?”

花想容微微用力,坐直了身子,兩只眼睛和易秋的雙眼對視,接着說道:

“丹藥這些東西,終究只是外物,我既然修煉的是雙修功法,之前又已經和你雙修過。

那麽這一次的傷勢,通過雙修的方式去治療,顯然會效果更好。

我不相信你會不知道這一點。

況且不僅僅是我,如果真的通過雙修的方式,那麽對你的傷勢也會有極大的好處,所以……你為什麽不主動去提這個辦法?”

“呃……我這……這不是不好意思嘛……況且你所修煉的功法,想要通過雙修的方式彼此促進。

必須要心意相通、至少沒有任何抵觸的情緒。

我也不知道你對我……是不是真的發自內心的、還是一時沖動,所以……”

易秋一臉尴尬。

“借口,你們男人啊,就是這麽虛僞,明明心裏面千想萬想,偏偏表面上還要裝出這麽一副無辜的樣子。

算了,懶得和你計較。

我們……還是用這種最簡單也最愉悅的方式吧。

否則總是煉藥煉藥的,你自己的傷勢也麻煩。”

花想容說着,忽然站起身來,身上的薄紗則是直接褪了下去……